“我看谁狗胆包天,敢来蜡树村闹事,不想活了是吧?”站在王希身旁是一年近六旬的男人,这人身着一套深灰色的外套,浓眉大耳。
“村长,您来了,这群人来我母亲灵堂闹事。”王诚才朝那人喊了一声。
那人在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将目光停在地面那妇人身上,眉头一皱,朝身后那些人挥了挥手,意思是围起来,就说:“王大花,你是咱们蜡树村的闺女,现在咋变成这样,也不怕丢了你祖宗的脸?”
“王村长,话可不是您这样说的,我好歹也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哪有人死了,女儿分不到一分钱的道理,就算告到法院,我也占理。”那妇人看到村民们手中的锄头耙子,态度没有先前嚣张,语气也缓和不少。
王村长沉默一会儿,在王诚才身上瞥了一眼,说:“王老太太的钱财是她个人财产,她有权给谁,也有权不给谁,你们这些做女儿的,没权干涉吧?”
“呵呵。”那王大花冷笑一声,就说:“嘴长在你们身上,随你们这么说,今天这个钱,老娘要定了,若是王诚才不愿拿钱财出来,就让九指小子赔医药费给我,不要多了,两万,给我,立马走人。”她伸手指向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苦笑一声,低头看了看左手,经过几天的修养,那断指上的纱布已经让我坼了,没想到让那王大花看了出来,更没想到多了一个外号,九指。
我抬起头,正好与那王村长的眼光相触,我冲他笑了笑,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