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情况,我一把拉起余倩的手,走到棺材前就让她跪了下去,一边递黄纸给她,一边跟她说:“赶紧跟死者道歉,再承诺去吊孝!”
“好!”她朝我说了一句,跪在地面,颤音说:“奶奶,我错了,我现在就去查阿大叔的本名去,让他来堂前替您上香。”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没过几秒钟,灵堂内的腐臭味慢慢淡了下去。
“陈九,现在咋办?”余倩站起身,浑身瑟瑟发抖地问我。
“倘若阿大是本镇人,派出所有户口登记,你可以去那查查看,实在不行,你到墓碑店附近的几家店子去问问,应该能打听出来。但是,你要需要记住一点,不能让阿大告诉你本名,坏了礼仪。”我跟她解释一声,朝死者作了一个揖。
余倩跟我说了一声谢谢,掏出手机给阎十七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走出灵堂。
有了刚才那一幕,灵堂内谁也不敢说话,都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得罪死者。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死者那些干儿干女受不了这压抑气氛,跟我打一声招呼便走了。灵堂内就剩下我结巴以及余建豪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