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这人是谁?”结巴走到我旁边问。
“我村子的人,来这帮忙做饭!”说着,我向他们相互引荐一番。
听完我的介绍,刘寡妇一掌拍在大腿上,若有所思的说:“难怪你个细伢子这么不待见婶,原来傍上有钱人的闺女了啊,这也不怪你,咯甲妹几长的确实好看。”
“大婶,我跟陈九昨天才认识。”余倩正了正神色,解释道。
“行啦,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了,我们谈正事,趁着主家女儿在这,有些事情先要讲好,大正月的来丧事上做饭很不吉利,红包你们得包重点,每天都要包一个,还要一包烟。”刘寡妇说。
“是勒!九伢子,大正月不拜年来这做白饭,红包你的包重点,莫打坏我们今年一年的彩头。”另一名妇人附和道:“别讲婶子们爱红包,这是一年的彩头,婶子们也是没得办法。”
“您说的是哪里话,这红包是必须给,还要给的多!”我一边说着,一边找来几个红包纸,我身上没啥钱,就让余倩塞些钱进去,她疑惑看了我一眼,掏出钱夹子每个红包塞了两百块钱,递给她们几个。
她们几个人接过红包,没再说什么,就问我打算把灶头打在哪?煮多少人的饭,多大的席面,桌椅碗筷这些东西是租还是买。
对于这些问题,我头疼的要死,最怕这种繁琐事,就让她们等会,我先打个电话。
我掏出手机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郎所长啊!又得请你帮忙了,这场丧事还缺个管事的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