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黄纸烧完后,铜锣有些烫,我将黄纸折成三段包着手指,拿起铜锣,将燃烧后的灰倒入河里。也不晓得咋回事,河边的气温变得有点冷,原本有些烫手的铜锣,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变得冷冰冰。
我伸手摸了摸铜锣,很冷,甚至有些黏皮肤,我也没想那么多,沾了三滴水滴在铜锣上,便回到八仙桌前。
做丧事肯定会遇到一些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只要重要的环节没出问题,其它的问题就不叫问题。倘若每个环节都讲究完美,我敢肯定的说,没几个死者能安然下葬,毕竟,丧事本来就有些邪门。
回到八仙桌前,我提起水壶,朝河边作了一个揖,扭过头,向余老板等人,拉长嗓子,喊了一声,“刘金秀老人家的孝子贤孙,下跪,恳请龙王爷赐‘净身圣水’。”
话音刚落,余老板等人刷的一下,齐齐地跪在地面。我在他们身上打量一眼,提着水壶,下到河边,揭开水壶盖子,装满一壶水,再次回到八仙桌前。
他们见我提水回来,以为请水完成了,想站起身,我用眼神制止他们的动作,左手提着铜锣,右手提着水壶,朝河边再次作揖,嘴里开始念,请水词。
这念请水词,脚下也不能停,需要按照前进三步退两步,再前两步退三步的步伐来走,这期间的步伐不能乱,我们八仙把这种步伐称为‘三进二退五福步’
我嘴里念着请水词,脚下踏着三进二退五福步,待请水词念完,脚下已经来来回回踏了七次,回到原地,我朝河边再次作揖,揭开水壶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