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松,是那截手指头,还没来得高兴,嘴里传来涩涩的感觉,有些臭,我猛地吐了几口唾液,那种涩涩的感觉还在,玛德,咋回事,只是咬个死人的手指头,怎么会怎样?
“九哥,好了没啊?我们都有些怕了啊!”郭胖子在墓穴上着急的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想必是害怕了。这也怪不得他,黑漆漆的夜晚,待在坟场下葬,想起都觉得毛骨悚然。
“好了!”我答了一声,朝着墓壁走了过去,我伸手摸到一双脚,也不知道是谁的,敲了一下,说:“拉我上去。”
“好叻!”说话这人是刘颀,他摸索着伸手我拉了我一把。
上了墓穴后,我嘴里那股涩涩的感觉更加强烈,就好似嘴里有很多蚂蚁,沿着我的牙齿朝嘴唇爬去,然后在嘴唇上面蠕动,这种感觉特别涩涩,我又猛地吐了几口唾液,可那感觉依旧在。
我也没想那么多,席地而坐,打算休息会,等他们盖土后,弄好仪式就准备回村。
人一旦闲下来,心里的想法就特别多,想法一多,手脚就会闲不住,我就是属于这种人,刚坐下来,我脑子就想到程小程的病,玛德,都已经下葬了,为何没出啥大事?这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