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手提包现在不在他身上,而最里面那间房间他还没有进去看过,但他知道有一个人在里面潜伏,而且这个人是同伴。
分开那些彼岸花的枝叶,恽海左想要将它们连根拔起,却发现根本拔不动。
‘真讨厌!’
心里抱怨了一句,恽海左放弃花朵,继而将真个身体藏了进去。
他的身体就像柔软的棉絮一样,仅仅十几秒,就在一大片深红花枝和火红色花瓣的掩盖下,不见了踪影,好像瞬间融入进泥土的影子。
彼岸花地狱大厅恢复宁静没有多久,大门就再次被推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探进头来,他先是东张西望片刻,确定里面没有人,才慢慢将身体挤进门缝。
看来人的动作,要比刚才的恽海左迟钝了很多。
这个人进入之后,直接往大厅最底部那扇诡异的大门走去,而在他身后,正发生着一幕不可思议的情景。
所有豢养在黑暗中的彼岸花瓣,像是被微风吹过一样微微晃动着,沙沙声并没有引起来人的注意,也有可能是他已经习惯了这些花瓣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当来人穿过整个大厅,将耳朵贴在另一扇门上的时候,花瓣下面一个细长的影子钻了出来,影子悄无声息沿着墙壁移动,并没有站起来,黑色的手很快就碰到了对外的大门。
停顿下来,影子看着对面正打算开门的人,等待着,他需要同样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即将做出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