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谢云蒙没有参悟出来,那罗意凡也就不会再多说下去了。他把话题拉回原点,说:“在罗雀屋中,其实并不能算是我的胜利,要不是最后洪晖健已经接近于疯狂,我根本没有办法治得住他。他两次让我以为自己失去了最爱的姐姐。甚至最后姐姐和泳心重伤被困半山腰,要不是小小的帮忙,我还蒙在鼓里,更不用说去救援了。”
“所以直到现在,洪晖健虽然已经死了,但我还是始终对他有所忌惮,如果再遇到第二个这样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对付得了,也许下一次,我就是那个铡刀下的亡魂了。”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个世界不会重复两次同样风景的。”回答的人不是谢云蒙,而是已经站在窗口不远处花田里面的莫海右,他的身边,是看着刑警先生一脸惊喜的恽夜遥。
罗意凡朝两个人微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说:“进屋子里来吧,这房子塌不了。”
“小蒙,你怎么浑身都是血?受伤了吗?”恽夜遥在外面问。
谢云蒙回答他说:“没有,是薰衣草别墅男主人的血。”
“是薰衣草别墅被害者的血。”罗意凡补充了一句,继续说:“这栋别墅里根本就没有过男主人,只有一个女主人,她的名字叫做安凌香,你们进来再说吧。”
随后警员在还没有下陷的花田和薰衣草别墅西屋大门之间搭上了木板,恽夜遥和莫海右两个人走进看上去摇摇欲坠的房屋里,而其他的警员则继续在外面忙碌,他们一块一块的将组成薰衣草花田的泥土翻过来,寻找着进入地下洞穴的通路。
不去管外面的情况,屋子里此刻正准备展开最后的推理,所有死亡者的尸体已经全部被搬到了西屋客厅里面,几个人合力将屋子里凌乱的家具简单收拾了一下,让客厅空出一大块地方来,然后把椅子搬到客厅中央。
沙发上的白芸已经不在了,她趁着谢云蒙倒下的时候爬出了屋子,但是由于伤势严重,她不可能爬得太远,所以很快就会被外围的警员找到,这一点屋子里的人不用担心。
沙发上残留着受伤者的血迹,所以没有人去坐。大家只是把餐椅全都扶正,坐到了一起。
此刻所有人的位置是,恽夜遥背对着大门,从他右边开始算起,分别是莫海右谢云蒙罗意凡三个人。在罗意凡身边,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看上去虚弱不堪的女人,她就是别墅里的女主人安凌香。
安凌香一动不动靠在罗意凡肩头,她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之前那股任性的小孩子气了,似乎在一夕之间长大,低垂的眼眸中透露出悲伤无奈担忧等所有他能给予另外一个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