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这样抱怨呦,是老婆子我自己不要他背的,房子倒塌之后,刑警先生一直都在保护我,他是个好人。”严婆婆故意沉下脸来,对恽夜遥说,她确实很感谢谢云蒙。
见严婆婆替小蒙说话,恽夜遥不做声了,他低下头去,看着手里正在清洗的餐盘,轻轻叹气。
“你是不是还在抱怨刑警先生不采纳你的意见?”严婆婆问道。
恽夜遥微微摇了摇头,对此不置可否。严婆婆继续说:“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刑警先生,就像段先生爱着程吉一样,但是破案这种事情,你应该听刑警先生的话,毕竟他是专业人员。”
“我知道……婆婆,不说这个了行吗?”恽夜遥撅起嘴,带着些微不愿意的情绪说道。
严婆婆对这种态度早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的年轻人大部分都比过去的人要任性一些。
她说:“爱一个人就要去包容他,何况你们的状况又不能像普通情侣一样大声说出来……”
“我们不是情侣,只是知己好友,我和小左也是知己,他们不过是一直在教我一些破案方面的知识而已。”恽夜遥适时打断严婆婆的话语,纠正她对自己感情的猜测。
虽然说为了三个人能够安心生活和工作,有些事是必须要隐藏的,但是这里本身有一对特殊情侣在,而且严婆婆与恽夜遥平时的生活圈子没有任何瓜葛,也不是多嘴多舌的老妇人,恽夜遥的态度似乎过于严肃了。幸好,这种态度并未引起严婆婆的不满,她移开视线问:“那我们换个话题,你为什么觉得现在怀疑段先生和幻幻还过早了一些?”
“嗯……”恽夜遥略略思考片刻说:“因为事情的发展速度太快。”
“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们和小蒙到飞鸟草别墅之后,并没有真正参与什么猜谜或者恶作剧的派对,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在为杀人事件铺垫,连贯到不可思议,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我们几乎了解到了飞鸟草所有的秘密。”
“我总觉得,这些好像是凶手故意在告诉我们一样,当时为我和小蒙讲述故事的男演员提到过段弘业和沫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