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被压制的斯芬克斯,也不知道今天要出什么谜题,还以为一切都是这里某个人做的恶作剧呢!!”沫莉立刻反驳道,她可不想让自己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严婆婆也解释说:“并不是沫莉,而是段先生在s市的女朋友,她就是我姐姐的忘年之交,但是他们之间都以笔名称呼,我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段先生,你有几个女朋友吗?”谢云蒙有些惊愕地看着段弘业,没想到这个男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人到中年还那么花心。
“谢先生你别看段先生这样,他可是在女孩子中很吃得开的人哦,这里所有的女孩子都是他的朋友,不过,女朋友就只有s市的那一个。”严婆婆的话让谢云蒙有些糊涂了,他看着段弘业,希望得到解释。
叹了一口气,段弘业说:“这也是一种游戏,其实我和沫莉并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在这两天的聚会中,她是我的‘女朋友’,这就有点类似撕名牌的同盟一样。”
“我和程吉会从这些小姑娘中各挑一个同伴,以男女朋友自称,但其实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就是在猜谜和恶作剧的时候,我和程吉会特别关照这位女朋友,比如说我们的猜谜成果会算成是她的,她如果被人恶作剧的话,我们也会出手保护等等。”
“反正就是如此,当时在酒店遇到你的时候,因为沫莉说了我是她男朋友之类的话,所以就不好反驳了。”段弘业一口气说完,脸色显得很平静。
严婆婆问谢云蒙:“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刑警先生。”
“暂时没有了,刚才的这些话对凶杀案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小柔可以确定是被人一刀捅死的,而且这个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因为一刀就刺穿了心脏。我想,如果不是一个稍微懂点医术的人,那么凶手一定是经过了反复练习,才能在瞬间做到如此精准。”
“你们这里有谁学过医吗?”谢云蒙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在场的人都摇头表示否认,他们都没有固定工作,是靠做一些小生意维持生活费,所以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个医生或者护士。
谢云蒙将模型收进自己怀里,然后重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说:“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尸体躺在这个大厅里。在警察到来之前,谁也不能去移动现场。我们需要立刻报警,然后你们今天的聚会估计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希望大家各自回家,把这里留给警方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