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绷带人不是小步,我真的不敢相信。现在说说看你的计划吧。我洗耳恭听。”
“绷带人刚才朝哪个方向走了?”恽夜遥问。
“他是沿着窗户那边的大树逃走的,事实上,是我和婆婆掩护了他,我想你们也一定猜到了这一点吧?刚才我跑出房间准备无论如何拦住你们,让苏步逃跑,结果婆婆从房间里出来了,她的样子很虚弱,但是听到我说的之后,就立刻决定帮助我一起掩护苏步。”
“于是,就有了你们看到我抱着昏迷的婆婆坐在她房门口的一幕,本来可以暂时吸引你们的注意力,没想到来了个医生,还真是运气不好,那个医生一定发现了婆婆是假装昏迷,我看他刚才给婆婆检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紧张神色,就意识到事情要被戳穿。”
“小左是法医。”恽夜遥纠正。
“他叫小左吗?好奇怪的名字。”宁钥接口说。
“不是的,他叫莫海右,小左是我对他的称呼。”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宁钥再次问道。
“宁先生,我想找到真正的苏步应该不会太困难,但是有几个问题我必须现在问清楚,第一,在你和苏步认识的十年之中,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大体上就是某些习惯或者小动作会在不同见面时间里有所改变。”
“有,但是不明显,小步是个内向安静的人,但有时也会很健谈,我不是指那种在公众场合话很多的样子,只是有时他会和我讲很多话,但是有的时候,他一天都很安静。还有就是小步的手,小步的手在开朗时就会很温暖,安静时就会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