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身后的恽夜遥突然之间就呆滞了,片刻之后,他冲着谢云蒙吼道:“你怎么又来了?!小左越来越危险,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我更在意你,也更担心你!!”谢云蒙连头也没有回,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口气中充满了恼怒,不是对恽夜遥的,而是对自己的恼怒和烦躁。
一瞬间,恽夜遥感觉满腔的火气像被一盆水狠狠浇灭,再也升腾不上来了,但是担忧和焦虑却像是恶魔的两只手,开始撕扯着他的心脏,甚至想要把心脏从喉咙口拉出来。
“小蒙,我在暗处,有你们的掩护,不会有事的。可是小左一个人独自在外面,而且现在那个女人还在他的身边,你不在那里盯着怎么能行?!”
这回连回答都没有了,谢云蒙仿佛已经发现泄露的根源,他正在一个巨大的箱子前面忙碌着,周围不停的有水溅出来。都是带着泡沫的海水。
知道他发现了症结所在,恽夜遥也不好再开口,只想着等待他将这里的缺口修复完毕之后,再劝他赶紧回去保护小左,把女人安排在莫海右身边确实是恽夜遥的主意,但前提是:女人必须真心悔过,谢云蒙必须时刻保护才行。
恽夜遥知道谢云蒙的心里没有小左,他也明白自己对小左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谢云蒙必须放开他呆在小左身边,在这件事之中,小左才是承担的最大风险的那个人。
“是储水箱的盖子被人打开了,而且储水箱底部用于净化的管道也被人堵住了,我要到里面去疏通管道,你在箱子边上守着,一定要藏好了等我出来!”谢云蒙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外衣和背心,将衣服交给恽夜遥,就往储水箱里面爬进去。
恽夜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有些时候,不能平衡不能解决,就只能忍受。谁让这些都是自己的错呢?就像那个女人一样,付出全部的幸福快乐和悲伤呗!
喉咙口堵着一股酸酸的味道,恽夜遥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连眼眶也变得酸酸的。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把身体缩进储水箱边缘与机器连接的凹缝中,尽可能躲避来自于未知方向的视线。恽夜遥紧紧抱着谢云蒙的衣服,衣服上面全都是小蒙的味道,这让某种称不上幸福但绝对在意的感觉在心中无限蔓延。
终于,泡沫中探出了男人的头颅,他扯出了一大团被布包着的东西,然后又照原样爬出了储水箱。
接过衣服之后,谢云蒙对恽夜遥说:“小遥照照看,这些是什么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