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演员看不透小女仆,不是一个,而是三个,还可能伪装了一个,她们到底谁是谁呢?每一张不同却又有些相似的脸庞在演员脑海中一一掠过,也包括她们细微的动作和小习惯。
一边思考着,一边在某个地方乱翻,这里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机械房,好像在某一件家具后面,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刚才某双盯着他的眼睛闹的,为了躲避,他抱着恶心的尸块一路磕磕碰碰,导致身上都是青紫。
伸手摸摸头上被铁片横切面敲到的地方,现在还感觉又痛又麻,那个人居然用铁片当刀朝他的头部攻击,要不是自己斜着顶那么一下,开瓢是必然结果。
拿铁片的人逃走了,现在就和刑警与法医在一起,演员想:‘他们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个人,希望不要再出事了。’
演员抓紧手里的行动,在机械房向内突出的大门位置摆弄着,受伤黏糊糊的液体让他的手和胳膊上沾了不少灰尘和蜘蛛网,演员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摆弄。
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演员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看,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同伴弯着腰站在身后,眼睛里还是湿湿的。
“小蒙,你…哭了?”
“少废话,谁让你不告诉我就私自制定计划的?!”谢云蒙低声咆哮,要不是法医先生利用接西装的当口将小纸条黏在他的手心里,他还真的以为演员同志牺牲了呢!这种惊吓,谢云蒙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希望来上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