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案件中没有什么朋友或者亲人,每一个人都要受到质疑,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现在我们在这种随时可能失去生命的环境中,难道连实话都不能说?!!”candy毫不客气,完全不把路西弗前夫人的愤怒放在眼里。
就在两个女人即将因为这件事吵闹起来的时候,莫海右终于发声了,用手一指candy女士说:“虽然你的质疑我并不想提出意见,但是你本身就没有疑点吗?candy女士!我想问问看,为什么唯一喝完咖啡的人是你?”
“这有什么可以奇怪的,我只是比别人喝得快了一点而已,难道这样也要承担杀人质疑?”candy立刻反驳,她才不怕冷冰冰地莫海右法医呢。
“从表面上看来确实不需要,但是你别忘了我是法医,根据残留在咖啡杯里的液体和你们苏醒的时间,我不可能什么都推测不出来。首先,只有你喝光了所有的咖啡,而其他人都只喝了一半不到……”
“首先你就不靠谱,法医先生!”candy气势汹汹打断莫海右的话,这让恽夜遥都差点爆发,除了自己以外,谁也不可以对他的小左这样不礼貌。
莫海右轻轻拉了一把恽夜遥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依旧保持冷静地态度对candy女士说:“你是想说很多杯咖啡都已经洒了,我怎么会知道所有人喝了多少呢?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是代表你傻还是代表我傻,从咖啡的污渍范围完全可以确定还剩下多少量。”
“可是夫人也喝光了所有的咖啡,你为什么说只有我一个人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