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哑了一口唾沫,闷不做声,让无人机不断地带着魔方往里边飞。
小红帽眼中露出一丝不满,他很绝望,他的朋友也很绝望。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夜不语,你把我的无人机绑着一个小魔方,这样就能让我们逃出去了?开什么玩笑,这都有用的话,老子当场就把无人机给吃下去。”
文仪瞪了他一眼:“闭嘴。”
男主播虽然恼怒,却真的不敢再出声。他的手被文仪刺穿,二十多天来险些感染恶化,好不容易才扛过来。他对文仪的畏惧,几乎已经刻在了灵魂里。
无人机越飞越远,我操纵的很小心仔细,生怕无人机撞到了隧道的洞壁,如果它坏掉了。只能靠人将魔方送过去。但是鬼知道无限回廊的能量在展开的一瞬间,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送魔方过去的家伙,只能当炮灰。把活人当炮灰去送死,以我的伦理道德,还做不出来。
无人机以每小时十多公里的速度挪动,螺旋桨发出的嗡嗡声越来越小。这款机子的图传系统很不错,至今都还保持着优良的画面。
我紧紧盯着手机,无人机飞了四分钟后,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面墙壁,尽头到了。
我让无人机落下,默默的在心里数秒。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大家虽然不明白我奇怪的举动,但是我脸色的凝重倒是能看出来。大家呼吸都沉重起来,他们隐约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恐怕就要看接下来的下一刻了。
十秒,五秒,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