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文仪与其说想要进来寻找新的线索,不如说更想祭拜母亲。
我觉得在这房间中越发的难受,那股压抑和空气里流淌的不知名气味,一直令我备受煎熬。于是我也点头,准备和她一同离开。
当我俩转过头时,顿时如同被冰冻的箭射中似得,透心凉的呆立在原地,傻了眼。
什么情况!门,怎么不见了?
“特么怎么回事,门,应该在这位置吧?”我爆了句脏话,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敲了敲本应该有门的地方。
敲击声咚咚响,沉闷的如同整个房间都死去了。我俩就仿佛困在了怪物的肚子里,被消化,等待腐败。
文仪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我确定门就在这里。怪了,难道那扇门长脚了还能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