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并不是。但是我妈曾经是。”文仪说道:“她曾经是这家医院的护士长,负责安宁病房。直到一个多月前,突然就死掉了。医院的高层在发觉到她死亡后,立刻就被拉去火葬场焚化。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过她的遗体。”
“我父亲死的早,我又因为打小就跟着师傅在山里学功夫,没跟在她身旁。家里那些见钱眼开的亲戚们通通都被医院赔的钱买通,在和解书上替我签了字。”
“难道你母亲死的很蹊跷?”我皱皱眉。
“是的。我听闻母亲死后,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慌慌忙忙的出山想要为母亲办一场风光的葬礼。母亲这人好强的很,一辈子为了别人奉献,从来没有替自己着想过。其实最开始我还没怀疑,但禁不住听了些左邻右舍的风言风语。所以就简单的调查了一笑,不成想这一调查,我竟然查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母亲死的可不简单。当我费尽心思找同学找朋友,找遍所有渠道的熟人,终于拿到了母亲死亡的现场照片时,简直惊呆了。”
文仪是从一个当警察的同学那里偷偷拿到照片的。当她将现场尸检照片抽出文件袋时,大惊失色。只见还不算太老,只有五十岁的母亲已经惨不忍睹。文仪甚至无法辨认出那个就是自己记忆里的,平时对自己不问不顾,却终是满脸严肃的母亲。
母亲的衣服被撕破成无数块,残片遮盖不住尸身。她浑身所有肌肉组织以及大部分内脏都被掏空,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还好,脑袋还完好。说完好无损也不恰当。母亲的脸瘦骨嶙峋,只剩下了皮包骨头。显然是饿了很久,没力气了,饿的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她不是饿死的。而是在最虚弱的时候,脑袋被钝器击中。右侧脑门凹了一大块进去,最终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