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上画出了一个长两米二,宽一米的长方形,话不多,几个字:“倒黄酒,挖!”
一个个村民将一罐罐的黄酒倒在覆盖着糯米的黑土上。黄酒浸下去,糯米立刻气泡般在地上鼓出了许多又黄又黑包,仿佛一个人的脑袋上长满了痱子,恶心得很。
见差不多了,老爸又道:“倒雄黄粉。”
不要说那时候,就算现在雄黄也死贵死贵的,按每钱来卖。一个穷村子里能存多少雄黄?全村将雄黄搜刮完了,也不过堪堪收集到覆盖在那块两米乘一米的地块上的薄薄一层。
看了看天色,三根天最后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没时间浪费了,老爸再次吩咐:“暂时没危险了,现在将棺材挖出来。”
村民们面面相窥,他们一辈子过的安安稳稳,虽然也知道山坡上发生了可怕的事,却没什么真实感。今晚黑天黑地的亲眼看到了恐怖的几幕,借他们几个胆子,也没人敢第一个那铲子。
“快!”老爸吐出了一个字。
村长一咬牙,豁出老命不要了:“老子先来,龟孙子们给老子都动起来。”
他拿着铲子就铲起一泡土,土被他扬飞,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只见原本的黑土变得五颜六色,像是浸了油彩,煞是好看。
见老村长屁事没有,剩下的人才麻着胆子挖起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