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抬头,用手电筒环顾了四周几眼。偌大的厕所里,只有我,再没有别人。不可能有活人来整蛊我。
那不是人的话,又是什么?是谁,在墙上写字?是写给我看的吗?他,为什么要求救?他在,哪儿?
一连串的疑惑,冲击了我小小的脑袋瓜子。
朽烂的夜晚,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在那一小团手电的光明中,世界都在这晦暗的光斑中消失。我紧张的抱着手电,犹豫了一会儿,小声的问:“你是谁?”
‘救我!’
明明眼睛直直的盯着墙,我也没看清楚‘救我’这两个字,是怎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的。和别外三排字的字迹一样,潦草,深褐色,干瘪瘪的充满岁月的痕迹。
“你在哪里?”我又问。
厕所单薄的墙外,响起了狂风。阴冷的风吹得一墙之隔的小树林唰唰作响。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墙头,从没有门的厕所照进来,映着树梢。每一根树的枝丫投影在墙上,如同无数只溺水想要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小手,胡乱挥舞着。
墙上,又出现了褐色的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