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算了,懒得骂你了。你娃木讷得很,骂你就是浪费口水。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夜不语。”
“夜小伙子,你还算是不错的。老子的床边上没有哪个志愿者能呆够十分钟。”严老头重重的靠在床头上:“你都呆了半个多小时了。够可以,就你这温水脾气,以后结婚了只有被婆娘欺负的在脑袋上撒尿都不敢伸摇杆。”
我脾气好?我突然想笑。可突然又是一惊,就在听他说话的当口注意力一分散,视线中紧紧追踪着的黑影,陡然就不见了。
那团黑影,消失了。该死,它怎么消失的?去了哪儿?
我东张西望,震惊的险些站起身来。
“喂,你娃望着哪儿看?”严老头见我目光乱晃,又骂了起来:“看倒老子。就表扬了你娃几句,你就神采飞扬的要上房揭瓦了嗦。看我,看我!”
我的视线只好集中在了他的老脸上。这一看之下,自己险些魂飞魄散。整个房间,突然就变暗了,严老头干瘪的脸,也蒙上了一层黑黑的阴影,充满霉气。
“怎么天暗下来了?”老头奇怪的晃着脑袋,看向窗户。窗外阳光明媚,一丝丝的日炫照射在安宁所的外墙上。有一些光透过玻璃爬入了房间,可就是这些明明应该照亮黑暗的光线,变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