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和汪磊的心脏一阵狂跳!
汪磊随便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的汗,这才发现,自己还戴着手套。手心痒痒的很,隔着手套挠这不舒服。他俩开始收绳子。被磁铁吸住的东西实在是太沉重,俩人不断地试探着用力,都用出了大半的气力了,硬是没有将水底下的东西给拉起来。
好在两人这么多年磁铁佬的经验也不是吃素的。老赵让汪磊抓住绳子,密切注意水下的生物,不要让它们把绳子给咬断了。
他自己走到岸边,砍了几根粗壮的树枝又走了回来。取出一截残绳用包里自带的工具做成了简易的墨瞿滑轮组后,呸的一声,在自己的手心上吐了一滩口水,增加摩擦力。这才再次戴上手套。
“滑轮来了,我给装上去。”老赵麻利的将滑轮固定在岸边,又把绳子给卡好。滑轮组本就是杠杆的变形,绳索通过几个滑轮后,顿时变轻了许多。
两人再次拉绳子,这次轻松多了。池水中那沉重的物体,也变得能拉起来了。一百多米的深度,随着他俩不断的拉升在缩短着距离。岸边的绳子越堆越高,潭水下的宝贝,在那滩乌黑的水中静静沉默着。
静静等待着暌违一百多年,重新露出水面的时刻。
终于,绳子只剩下了几米长。老赵和汪磊两人再加了把力气,水下被强磁铁吸住的东西发出一阵破水声,哗啦啦的浮出了黑水谭。
在夕阳的映照下,漆黑的水显得那么的诡异。但老赵和汪磊看清水面之上被绳子吊住的物件,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啥东西?
人是有标准的,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