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嗯’了一声:“这几天确实天有些怪,据说是西伯利亚的寒流什么的吹过来了。那叫啥效应来着?”
“搞不懂。”汪磊摇头。
他们到了西郊后,老赵掏出手机辨别了一下方向,指着一条荒草丛生的小路道:“朝里边走。”
“这条路可不好骑。”汪磊看了那条路一眼。路很狭窄,地基坑坑洼洼的,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了。路两旁伸展的浓密树枝将本来就不怎么亮堂的白天,压的更加阴森了。
“低着脑袋推车往前走。”老赵率先推车走了进去:“还要走几公里呢。”
汪磊跟着进去了。被树林掩盖的小道在林子里弯弯曲曲,完全不清楚会蜿蜒到哪里去。他和老赵推一段路,骑一段路。从早晨十点一直折腾到十一点半,终于,一股流水的声音冲入耳道。
“有河!”汪磊眼睛一亮。
老赵嘿嘿笑了起来:“我就说没走错嘛,咱赶紧的。”
又往前行了一段时间,流水声更猛烈了。哗啦啦的水响的非常湍急,可想而知水流量有多大,河道有多宽。搞不好真的要小发一笔咧。
汪磊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俩加快了速度在这条破败不堪的小路上推着车小跑起来,没多久,眼前的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