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沈科吐出了一个菸圈,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警方没有跟我们说太多内情。只知道是个男子,他的样貌、身材长相,就连年龄和名字都不清楚。据说那个男子在大街上狂奔,浑身都是血,他的身上扎满了玻璃碎片。血落在地上,拖了很长很长的距离。”
“那个男子赤裸着,却背着一个大包包。包包里不止一把刀,还装着布胶带、刀子、镇静剂、和摄影机。显然不只是想杀了聪聪那么简单。他被逮住之后,一言不发,什么也不肯说。不过他明显在怕什么,神情一直很紧张恐惧。”
“男子的家人现在帮他请了春城一个非常出名的律师,律师以男子有间歇性精神病作为辩护,想要把他转出看守所。”沈科面前的菸灰缸里,一缸子的菸屁股,显然令他最近感到压力的事情,还并不止这么一件事:“哎,现在的精神病人简直就是无理的存在,有一张精神证明就无敌了。我真怕那家伙会被放出来。特别是对他,我根本就一无所知,防不胜防啊。”
“关于那个想要杀我绑架我干儿子的人,交给我处理。”我脸色铁青,话锋一转,绕着出租房看了一眼:“那晚之后,你们家又发生过什么?该不会只是因为被关起来的变态,就迫使你搬家了吧?”
沈科听到我这句话,猛地一抬头。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恐惧。
“我觉得,在我搬离家里的前一晚。也,看到了。看到那东西了!”他用嘶哑的声音说。
“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聪聪嘴里提到的,床底下的无名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