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盼经常逗趣王玖玖说她口中的男友，是不是真的是三次元生物。王玖玖每次都很一脸鄙视，说下次一定带出来给她参观。但是每一次，秦盼都没见到过。

这是个疑点。我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开，抬头：“你活了至少三万多天，跟踪了王玖玖不少次了吧？见到过她男友吗？”

“没有！”秦盼摇头，脸上也有些疑惑：“每一次时间都不对。毕竟6月15日，玖玖的男友是在晚上8点过约她。可我从来没有活到超过九点。活的最长的一次，我跟踪玖玖到她约会的地方。看着玖玖在一家服装店前等男友，我潜伏了很久。那一次我多快要成功了。我看到玖玖的脸露出开心，抬起手，高兴的向远处打招呼。”

“我看到玖玖喊叫着什么。他的男友应该正在朝她走来，就在人群中。我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的看向人群，看向玖玖喊叫的方向。我只看到了一个灰灰的身影，之后就被拽住头发，被杀掉了。”

“所以，王玖玖的男友确实是存在的，不是她臆想出来的。”我摸着下巴：“而且凶手杀你时，他也出现了。所以王玖玖和她男友，都不是嫌疑人。”

秦盼嗯了一声：“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没有再继续怀疑她俩。”

我皱了皱眉，觉得这里边仿佛还有些疑点，让自己不太放得下。但现在最优先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所以便放下了：“那这个叫做李茉芸的女孩的，她怎么回事？”

秦盼手机里的李茉芸，每一张照片，都摆着一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