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一上一下的对视一眼,互相看出了对方脸上的惊诧。
“楼变高了,意味着空间被拉长了。这也是那张床的力量吗?”我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解:“这张床究竟想干嘛,不死就不放我们离开?”
我冷静的数着对面的房子的落地玻璃。每一层每一户每一张玻璃,我从自己脚下那一层开始数,数过了8楼,数过了十八楼,数过了三十八楼。数着数着都把自己数乱了,仍旧没有数到低。
密密麻麻的窗户玻璃,仿佛整栋楼都变成了哈哈镜,在我的视线中往下延伸,茫然不知底部究竟有多深。我们赖以保命的黄色天然气管道,也在楼栋中往下探,明明笔直的一根,由于距离太远都变得扭曲起来。
我的额头涌出了冷汗。
“夜不语先生,我们该怎么办?”荣安安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诡异现象。
我一咬牙:“往下爬!”
如果那张床真的能拉长空间,这就太不符合物理定律了。一张床罢了,哪来的能量将空间拉长的?所以我在赌,赌自己仍旧在8楼,只要往下爬二十多米就能到楼底。这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
赌输了该怎么办,我没想,也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