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琴立刻泼了她一盆凉水:“问题又回来了。谁下床牺牲自己去打开柜子的门,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隐藏门通往卫生间?”
沉默顿时淹没了众人。人都是自私的,谁不想活着。替别人死,特别都是非亲非故泛泛之交,凭什么要牺牲自己?
我在五人的脸上一一划过,就连略有正义感的荣安安也没开腔。自己耸了耸肩膀:“或许,我有一个可以不牺牲任何人,便能救大家的办法。”
自己指了指地面:“现有的线索能够确定,怪物不能攻击床以及床上的人。这是为什么?究竟是床本身的材质原因,还是因为某条规则令怪物对床无能为力?”
我剩下的床很现代,也很廉价。刨花板拼接的四块落地的挡板,里边的支撑是几根钢梁。床垫也很普通。家具商店里,类似的床遍地可见。看不出来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床没有问题。那么,怪物为什么偏偏不能攻击床?这实在是没有道理。
“你真的有办法?”荣安安脸上一喜。
“试一试才知道。”我斟酌了片刻:“但是需要弄清楚,怪物是只攻击人类,活着的人类。还是任何生物或者任何细胞组织都会挑动它们的本能反应。喂,谁有指甲刀吗?”
“我有。”贾琴掏出了包包里的一套修指甲工具,好奇的问:“你要干嘛?”
“我准备钓鱼。”自己神秘一笑后,将指甲刀丢给廖菲:“美女,你指甲挺长的,牺牲牺牲。将手指甲全部剪下来,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