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类似面积的老楼一般都有暗室,是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甚至危急时刻房子主人一家能躲藏进去保命的空间。可是无论我怎么找,都没有发现暗室的存在。
在春日的最后一丝残阳快要消失前,我终于放弃了,走出了颜宅。本来颓然的觉得今天一整天可能都要一无所获的时候。
突然,一个干巴巴的人影从我面前一歪一扭的走了过去。那人影正对着斜阳,我正对着刺眼的火烧云,不怎么看得清楚那人的模样。只是觉得这人走的有些鬼鬼祟祟,不像是想要干好事。
心里一动,眉头一皱。从那人身上,自己似乎闻到了一股颇为熟悉的味道。我不动声色的跟踪在后边。
走了没多久,夕阳就彻底的隐没在板城市中区的高楼大厦里。我终于看清了前方那人的背影。是个六七十岁的大娘,她手里提着一个罐子来到了步行街必经之地,左右看了看逮着没人的时候,速度将罐子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洒。接着头也不回的就走。
一股略带腥臭的中药味弥漫在路旁。
没等她走多远,人行道上的清洁工就发现了药渣,大骂道:“该死,哪个混账又乱倒药渣。硬是家里有死人,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给他陪葬哇。”
我转头看了看死活都不愿意打扫地上药渣的清洁工一眼,继续跟着那个奇葩大娘。老婆婆应该是经常跳广场舞腿脚不错,警觉性也高。很快察觉到有人跟踪,拽着药罐子撒腿就逃。对她小小的句楼的身躯爆发出的惊人速度,自己完全没有预判到。
眨眼功夫,眼看就要将我给甩的没影了。我也顾不得什么暴露行踪,忙不迭措的撒丫子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