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被掠食动物盯着的小生物,无助、拼命求存。
她用力抓住把手后,用尽全力但又尽量动作很小的想要把门拧开。但是门把手,仿佛也不对劲儿起来。
不!不是不对劲儿!她,握住的哪里是什么门把手。
手掌反馈的触觉告诉她,门把手原本冰冷的金属质感不见了。手心中全是滑腻的犹如青苔般的东西,一些黏黏糊糊如同踩碎的蛞蝓体液的物体黏在手掌里,恶心的很。
该死,她到底抓到了什么?
饶妙晴根本就不敢回头看,她保持着怪异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逃出去已经是奢望,但是房间中潜伏的怪东西,到底想要将她怎样?它为什么要让住在书房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做噩梦?
不,世上哪有那么古怪的事情。一定是在做梦!
饶妙晴恐惧到已经开始否决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自己手心的液体,甚至否决起现实。
就在这时,窗帘猛地被掀开了。一阵怪风飞了进来,将她卷到半空中。黏糊糊的感觉席卷了全省,女孩被怪风挤压缠绕,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蛇将她缠住般,窒息、痛苦。
饶妙晴难以抵御那种剧烈的痛,她的身体本能的令她休克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妈妈正在拍她的脸。
“喂喂,傻女儿,你老大不小了睡觉还不踏实。从铺盖都滚到门边上去了。”母亲摸了摸她的额头,呼了一口气:“还好没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