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张纸,并不是做旧的。”我扯了扯手中的纸,画纸风化的厉害,但是仍旧坚韧。我眯着眼睛:“梅雨,还记得十多年前咱们这个小城附近的郊区有大片大片的种植甘蔗吗?其中一家造纸厂响应国家号召,在国外引进了技术,将甘蔗的纤维提取出来造纸。”
“记得记得,好像那家企业早就因为成本太高倒闭了。”梅雨回答。
“我手里的这张画纸,就是甘蔗纤维制造的。比一般的树浆制造的纸韧性要好,可是柔软度就远远比不上。”我撇撇嘴:“在我离开前,那家企业就倒闭了,不过制造出了最后一批甘蔗纤维纸。我们的小学将那批纸全都买走了。这张画,应该就是用那批纸画的。”
梅雨偏偏头:“对,我还记得我们曾经用这批纸画过画。当时上美术课挺新奇的,因为这种纸的触感和平时用的不一样。”
“这种纸价格很贵。整个学校,仅仅只有一趟美术课用过这种纸。就是我们05年那届的学生。当时的美术课好几个六年级的班级都合班了……”
听我说到这儿,梅雨突然浑身一颤:“夜不语,你的意思是,画这幅画的人,就在05届的学生当中。”
“我猜,说不定我们还认识。”我眯着眼。
时间,越来越扑朔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