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谁画的,看起来年代不短了。为什么我们会在画中?”嘉荣害怕的浑身发抖:“这幅画的年纪,和我们的年级似乎都差不多了。”
“没那么长。”我伸手,指在了画的末尾。上边用那笔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05年。
“05年。难道是十二年之前?”梅雨砸了砸舌:“夜不语,当时的我们正在读这里读小学六年级!可我从来没有在这栋教学楼中见过这幅画。”
我摸了摸下巴:“我也没见过。”
本来已经拆掉的教学楼中出现了本来不应该有的画,转头想一想,事情本来就够诡异了。也不怕更诡异一些。但是画中画出了我们现在的姿势,那问题就多了。事件也远远超出了诡异的范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又陷入了某个阴谋中。
“画中有我们,也就意味着,我们进入黑暗空间并不是偶然的。其中潜伏着某种必然。也就是说,我们四个人、甚至仓扁、嘉荣的哥哥嘉联以及谵语,都是互相有联系的。”夏彤吃了一惊后,迅速恢复了平静,分析道:“只是暂时看不出联系究竟在哪儿。”
我点头:“不错,你既然是嘉荣的大学同学,那跟我们应该相差一岁。甚至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对吧?”
“我是北方人。在读大学前,从来没有来过春城。”夏彤缓慢的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确认道:“不说嘉荣等等,我跟你们完全没有交集,更谈不上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