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联骂了一声,连忙追着我们的脚步声赶紧跑过去。
那个可以在黑暗中视物的生物,依然以自己独有的恶心爬行声转向朝我们靠近。无论我们怎么跑,都没办法拉开距离。
惊悚和恐惧感在眼睛失效后,越发的放大。我们三人约跑越害怕,就这么不知道跑了多久,大家都气喘吁吁的,再也跑不动了。
“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嘉联大声喘息。
身旁的梅雨也喘个不停。我并不善于运动,所以肺部早就还要燃烧起来。可就算那样,黑暗中的未知生物,依旧在缓缓靠拢我们。执着的令我想骂脏话。
越来越近了,它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从十米、到八米、到五米,最后只剩下了三米。我们坐以待毙,手足无措,既没有再跑下去的力量,也没有任何其它的办法。人类进化了几百万年,实在太过依赖眼球。一旦眼睛突然失明,根本就难以适应,就连思维也因为五感缺少了一感而蒙上了一层束缚。
就在那东西离我们只剩一米,我甚至能感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已经近在咫尺时。
突然,一股光,从不远处的远处,射了过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