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庄不大,只是一个小村落,大约有两百多人居住。靠什么维生暂时不清楚,但整个村子居然没有客栈,简直便是与世隔绝许久的地方。夜不语两人找了一下午,才在一家裁缝店中找到了愿意让他们借住的人。
许裁缝六十多岁,无儿无女,很好客。他让夜不语住在房间里,自己去柴房搭了个简陋的窝。
这个小村子虽然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感,可村里的人倒是热情好客,就连夜不语的厚脸皮也被他们的过度热情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报恩庄,或许是真的很久没来过人了。
行商和马帮分散着住进了各个人家户中,享受着村里人无微不至的招待,甚至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整个外人中,恐怕也只剩下夜不语还保留着最后一丝警觉。
夜幕落下,一夜很安然的渡过。
本来准备第二天就走的马帮众人刚到村外聚集,就现不远处的风暴肆虐的依旧厉害,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报恩庄仿佛是个被扔进暴风眼里的石块,蛰伏在这块安静的沙漠中,任凭狂风在四面八方卷席不止。
这太有驳于所有人的常识了,这所有人当中,也包括了夜不语和青峰。
马驼头淡定不住了,跑去村东边找村长问了问。夜不语也跟着众人混在中间,他用法术将模样改变了一点,令别人看不出自己的真实样貌。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