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才现已经到了早晨。清晨的阳光稀稀疏疏的从纸糊的窗户洒进来,模模糊糊的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但却融化不了我心底深处的阴霾。
外边适时的响起了七下锣响,居然已经辰时了。这一个不塌实的觉睡得可真沉,就算噩梦都没能让我惊醒。(辰时:早晨7-9点)
果然,这个新家处处都透着古怪,让自己都古怪了起来。
很无聊的洗脸吃早餐,然后我坐着爹的马车去了当地极为有名的私塾,白鹭书院。
白鹭书院离新家只有两里,坐落在黑水湖畔,风光很秀丽,但是布局却让人很不舒服。我从高处看过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诺大的书院像一只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蛤蟆,而书院大门外的停车场就像蛤蟆耷拉出来的长长舌头,张大着嘴巴等你自个儿走进它的肚子里。
老爹将马车停在了停车场上,拍了拍他的学者服,然后让我跟他进去。
“爹,我不去!”我死死抱着马车座椅,用力摇头。
“听话,乖。”老爹挠了挠头,试着拉我。
“不去,死都不去!”我抱的更用力了。
老爹也用力的将我往外拽,郁闷的道:“不要任性,我还要回去准备杂货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