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半蹲在靠近窗户的船上,背对着我,在往窗外远眺着啥。
“怎么了?”我神经紧张的扫视了环境,没现有危险。这才悄声问。
小萝莉没转头,而是向我招招手:“哥哥,你过来看。”
我走了过去,靠近窗户,透过玻璃看去。漆黑的夜,窗户外是涛涛长江水,夜色将一切都渲染的肮脏而又模糊。偶尔从码头漏出去的光能够射出老远,但也仅仅只能稍微扩宽一丝视线,看到长江对岸隐隐的远山轮廓。
“没什么东西啊。”我摇了摇脑袋,示意没情况。
小萝莉急起来,指了指下边:“下面,甲板上。你看又有个怪人。”
我低下了脑袋,之后一愣。
小邮轮的仓位排列总体是椭圆形的,我们住在背靠码头的位置。而房间下边的一楼甲板,也属于码头入口的背面,人比较少。好几个夕阳红旅行团的老人们已经进了舱门,喧嚣声也已经淡多了。
下边果然有个怪人。说他是怪人,真没有冤枉他。这个人看衣着,应该是男性,年龄不大。可虽然天气已入秋,可火城的温度依旧没低于3o度。这个家伙竟然一层又一层的套着许多件羽绒服,足足将身体撑成了球形,怪异的很。
“那个叔叔不怕热啊?”妞妞很不解。
我眯了眯眼睛:“可能是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