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看了三娃一眼,又看向爷爷:“快开工,你们的人跟我签了合同,一个礼拜完不成,就要赔我五百万损失费。”
围拢在一起的队员全都张大嘴惊住了。
爷爷狠狠瞪向三娃:“瓜娃子,这种约你也敢签。”
三娃低头尴尬道:“包子山又不大,我以为一个礼拜足够了。约都已经签了,我们……”
“算了,开工。”爷爷没再多话,让张俒通知众人将李杨的死放下继续工作。大家带着郁闷心态,在有可能面临巨额赔款以及对三娃的痛骂中工作起来。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可怕的是,来到包子山的第三天早晨,又有一个队员死了!
这次死掉的是李扬的老婆李燕。两个臭味相同就连姓氏都相同的夫妻在打谷队里虽然人缘不好,可是一起死了,也让许多人心里暗暗升起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触。
李燕死时的模样跟她的老公一模一样,肚子胀大,没有受伤的踪影。全身的血液凝固,青筋暴涨。
透过皮肤和血管,甚至能看到黑色的血液如同牙膏似的塞满管道,将皮肤撑了起来。李燕张大嘴,似乎喉咙里有什么在她死前爬了出来,雪白的牙齿露在空气中,将整个帐篷都映的充满诡异。
打谷队中每个人都惶惶不安起来,昨天好不容易被压下的流言蜚语再次更加强烈的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