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很警觉,他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过视线看相张俒,用低沉地堪比磁铁的声音问:“感兴趣?”
张俒点点头。
刘教授没开口,将罗盘塞进他手里。张俒连忙接过来,那一瞬,他只感觉双手如同被千万根针扎帮,掌心痛,没几秒就红肿,他甚至能闻到自己的手腐烂腐朽的恶臭味。
张俒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他连忙把手中的罗盘扔出去。刘教授手一扬,罗盘重新回到了他手中。这混蛋大声笑着,用嘲讽的眼神看他:“小伙子,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拿的别拿。好好做事!”
看着这没比他大多少的刘教授大笑着离开,张俒气的一口气堵在肚子里,狠狠的踩着地上的土。
再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副原本的模样,没有腐朽、也没有被针头扎出千百个针眼。刚才是怎么回事?错觉?
可那痛苦的真实感觉,仍旧清清楚楚的映在心底深处,完全没办法忘掉。一个青铜罗盘罢了,怎么会让人产生幻觉,太不可思议了!
张俒气归气,他没办法报复,只能沮丧的早饭也没吃,缩回了帐篷里。
爷爷似乎从透气孔看到了一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很好,有些气,一定要忍。”
“哼,那个龟儿子,我当他是我放的一个屁。”张俒逞个嘴快,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