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做出准备敲开酒坛子的姿势。
沈思再次被吓的脸都白了。这个人并不怕死,可不知为何,就是怕我砸罐子:“奇奇先生,奇奇先生。千万不要砸!”
“为什么?你总要给我个理由。”我用锤子在酒坛子上轻轻敲了敲,罐子立刻出一阵难听的脆响:“你究竟是谁?”
我一边问,一边在罐子顶端玩耍着沉重的锤子:“你究竟属于什么势力?”
沈思的眼睛随着我手中锤子的移动而移动,眼珠子都快要凸了出来。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辆车的终点站,究竟在哪?”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被我问了出来,沈思始终保持沉默。就在我准备把锤子甩到空中自由的朝罐子落体时,这个家伙终于沉不住气,投降了。
“我说!我说!”沈思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辆十八路公交车的终点,是时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