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风雅用力敲脑袋,她觉得大脑痛的厉害:“我先理一理头绪。张栩是张雨的父亲。而张雨却有侏儒女售票员的血缘。最终,这个看起来才十七岁,实际上已经二十二岁的女孩,其实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婆生下来的?我好晕啊,信息量太大,完全处理不了!”
我耸着肩膀,当初自己在整理这些猜测时,也险些将自己给弄崩溃掉:“总之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现在找张栩当面逼问,也不太可能了。一个多礼拜前,源西镇曾经找到过一具腐烂的尸体。前天才确定了尸体的身份,正是张栩。他死了,死因不明。”
“不对啊,那些白雾和那辆鬼车,如果说在找什么的话。我能理解为它找的是张雨,可是张雨早在几个礼拜前就已经被鬼公交给带走了,为什么,它现在却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们呢?”沈思揉着眉头,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切中了重点,可惜,我也没办法回答。我有个猜测,当年张栩和老太太之所以能下车,是因为他们俩跟车上的某种神秘力量做了一笔交易,交易的内容,和张雨有关。”
“而且,你们还记得那个鬼一般的女人吗?她手里抱着一个酒坛,那个酒坛,我曾经见过别一个。”我淡淡道:“或许一切事件的重点,其实正出在那个酒坛上。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用处了,那辆车在等你们三个上去。”
“上了车,我们会死。”沈思说的斩钉截铁。
“可不上车,就什么都解决不了。”我站起了身:“现在只剩一个选择。想要解开谜题,打破你们身上诅咒一般的纠缠,就再次,踏上那辆失踪了二十二年的,幽灵公交车吧。”
鬼女手中的酒坛不止一个,从前在妞妞身旁出现的酒坛里,有一具婴儿的死胎。鬼女怀里的酒坛中,又装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