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闭上眼睛等死的那一刻,一双雪白冰冷的小手,突然,摸到了我的手。
之后,仿佛再也不愿放开似的,紧紧握住。
整个宇宙就在这一秒,天开地裂般,猛地震动了一下。
全车人在鬼一般的抱着黑酒坛的女人爬上车后,都绝望了。有人哆嗦着,有人趴在地上祈祷。唯独李梦月脸上没有一丝惧怕,她就在离我不到半个手臂远的地方。
不知是人是鬼,跑的比车还快的鬼女从前车门上了车,刚巧侏儒售票员气球般飘过去,鬼女伸出手。说是手,不如说是爪子。在这光线不明朗的夜里,偏偏能看到爪子上接近十厘米长的尖锐指甲。
指甲在夜色里,泛着锋利的光泽。
它手一挥,打在了侏儒人体气球上。售票员被猛地抓破了,出漏气的声音,顿时焉了下去。
鬼女,离我俩,只剩下一米多的距离。它瀑布似的乱七八糟的头遮住了脸,始终看不清模样。但是透过那些漆黑油的丝,隐约能察觉一颗猩红的眼珠,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死死的看着。就有如我身上,有什么它感兴趣、甚至不得不得到的东西。
它迈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