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衣人依旧不紧不慢的呆在车上,丝毫没有到站下车的迹象。
在离终点站还剩下五站路时,那位年迈的老太太突然站起身子,并且疯似地对着坐在她不远处的张栩伸出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直接把张栩给打蒙了过去。
“臭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的居然不学好,我的钱包不见了。被你偷了是不是?”老太太恶狠狠的说。
张栩呆呆的连忙摆手:“我没有偷你钱包。”
“还不承认,我明明看到你偷的。就是这只手!”老太太一把拽住了他的左手,死都不放开:“我亲眼看到你把这只手伸进我的袋子里,把钱包偷走了。快,把钱包还给我!”
张栩急了:“大妈,我真没偷你钱包。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血口喷人呢你?”
老太太没再多说话,只是用两只眼珠子怒瞪他,抓着他的手犹如铁爪子,死活不放开。
爱看热闹是人的本性,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将整辆车都惊动了。连司机和侏儒售票员都望了过来。
只有那些带着尸体上车的白衣人们,仍旧呆愣愣的自顾自坐着,似乎车上的动静一丁点都没有听到。
“你们是怎么回事?”售票员挤了过来:“小伙子,你真偷了钱包?看你相貌堂堂的,也不像这种人啊!”
“我没偷!”张栩硬着脖子,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