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就仿佛进入了别一个时空。本来外界还算舒适的温暖空气被隔绝开,只剩下了扑面而来的阴冷。
冷风吹个不停,切割着我的脸部皮肤。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后,视线这才恢复过来。只见神秘公交车的内部比外部的狼狈模样好了许多,至少还干净。可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一排一排大红的座椅紧紧订在车底部,活像是一根根的钢钉。
回想着公交车的形状,我顿时打了个寒颤。怎么越想越觉得,这公交车犹如一只被几十根图钉刺穿的硕大的红色恶心毛毛虫?
公交车里一个人也没有。
不,不对。
驾驶座位置其实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司机,司机的额头低垂,手平稳的握着档位杆。他的帽子压的很低,将整张脸都遮住了。
“喂,交钱。五毛一张票。”突然,从左边冒出了一声冷冰冰的女性声音。我忐忑的心又被吓的嘣嘣直跳。
那女人的声音像是冥界传来的一般,比三无女李梦月更加阴森。我顺着声音传来的位置瞅过去,立刻看到了一个不到一米一高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明显患有侏儒症,就连五官都有些扭曲。
她从票箱里麻利的扯下两张票,吃力的举起手准备递给我:“喏,你和她,一共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