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车微微一震,打火机在摇晃中,被他失手掉在了地上。张栩暗骂霉气,无奈的缩着身子,在重重叠叠的人群中蹲下身,想要将打火机给捡起来。
他矮着脖子,蹲下后,脑袋刚好碰到了诡异女人的行李。就在这一刹那,张栩竟然看到了永生难忘的可怕景象。
那女人的行李明明是一个粗麻布的编织袋,并不透明。可是他转头时视线接触到袋子的瞬间,却看到袋子里如同呼吸般,正在散着一幽一明的微弱黄光。黄光中,一个人脑袋大的黑色酒坛子形状的物体,从袋子中露出了形迹。
最恐怖的是,不光是编织袋,就连古旧的酒坛子,也在那层黄光中变得透明起来。
一呼一吸间,张栩甚至能看到酒坛子中盛满了恶心的肮脏液体。液体里一个婴儿尸体般的玩意儿,沉浮其中。
仿佛是察觉到了张栩惊讶的视线,婴尸居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只眼睛对视在一起,碰撞出了惊人的邪恶气息。
张栩再也忍不住了,女人般尖叫着,也顾不上什么打火机、什么自杀、什么自己的大计划。他拼命的在人堆中向后退了好几步。
“兄弟,你在干啥喔?把老子的脚都踩痛了!”张栩背后的几个男人没好气的抱怨道。
他尖着嗓子,恐惧的大声道:“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行李里有一具尸体!”
“女人?什么女人?”经他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的人似乎这才注意到了张栩背后,似乎真的有一个穿着肮脏衣服的女人。
大家纷纷讶异道:“这女人什么时候上车的?怎么谁都没有看到。好脏啊,这么脏谁看到了都应该记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