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可以解释为尸体的肌肉在抽搐,但是什么抽搐能够将缝合线都崩开?而那黑烟,难道是因为内脏腐烂后产生的?
可什么细菌消化分解尸肉后,能排泄出黑烟来?
一时间想了很多,手脚不灵敏,来不及躲避的张辉鼻子一抽,尸体内吐出的黑烟全都被他吸了进去。
“呃,该死,恶心死了!”张辉恶心的使劲儿捂住脖子咳嗽,身体抖个不停。
他不停的抖,突然生了一件更加意外的事情。本来贴在他额头上怎么扯都扯不出来,还被保健室医生断定为已经融入肉里,和神经联系在一起的那张纸符,居然悄无声息的掉落下来。
纸符飘荡在空气中,摇摇晃晃的落入棺材,正好盖在了尸体的额头上。狰狞的尸体显得更加诡异了,就算遮住了脸,也无法掩饰那呼之欲出的恐怖。
“这算怎么回事?”张辉揉了揉喉结又摸了摸光滑的额头,愣了半晌。
“别管怎么回事,掉了总比不掉好。”我也有些无语,干脆敷衍的安慰道。眼神如有若无的打量了尸体几下,扶着张辉往后走了几步。
张辉仍旧有些难以置信。
我沉默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炼尸炉的工作人员很快就走了过来,他们将棺材中的何阳州抬上焚烧炉专用的铁架,离开了吊唁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