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应该有一米七长,一米多宽。是个大物件,如果是好的金属,相当之前。”孙老头一脸恐惧:“我用随身带着的铲子将土层挖开,结果吓了一跳,那居然是一具尸体。”
说完,孙老头瞥了莫菲一眼:“那具尸体,应该就是莫菲警官的父亲。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尸体,金属探测器居然会报警。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老头子我挖了那么多年的宝,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
莫菲冷哼了一声:“既然你昨天就现了尸体,为什么不立即报警?”
“警局热线打不通啊,一天到晚占线。何况我也不想多事,就说找个机会,等打得通了再报警。结果一拖,就拖到了今天!”孙老头委屈道。
莫菲气的说不出话来,最近一个多月河城怪事太多,离奇的死了许多人。报警热线经常负荷,打不通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孙老头带着我们朝河道上游一直行驶了五公里,最后在一个临河的岸边停了下来。他指着河边用围墙围起来的建筑工地说:“就是这地方。”
然后老头的脸转向便衣警察:“对了,警官。你刚才问我是什么地方找到你的,我就是在门口现你躺在地上,然后用电动车将你拉了回去。”
莫菲一眨不眨的看着工地关闭的大门,让便衣民警将多话的孙老头打走。夜色笼罩在这个几乎没有灯的工地上,只有不圆的月亮,在照耀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