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记得了，那里似乎有一条小道通往山顶。河里只有些小鱼小虾。”李余说。没多久，车就开到了路的尽头。我们下车后，四处打量了一番。

这里有许多破旧的平房，房子大多数都塌掉了。四周安安静静，犹如鬼域。

“走吧，我带路。”李余利索的替赵韵含背行李。我们一行四人，就这么顺着河道往上走。本来修建堤坝时就空出了河道的位置，所以园岭市大洪水，对上游基本没影响。

河道边的芦苇非常深，看不到河里的动静。但是鼻子中总是能闻到恶臭味，像是尸体浸泡太久后腐烂散出来的气息。

当我们转过一个拐角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河面宽广起来，芦苇也少了。露出河道的位置，密密麻麻的浮着大量鱼尸体。每一根鱼都是同品种中最身强力壮的。我随便数了数，就将园岭市附近常见的鱼类数了个遍。

“你不是说这条河里只有小鱼小虾吗？”赵韵含哼了一声。

李余一脸见鬼的模样：“一直都是只有小鱼小虾，真的。我也不清楚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些鱼从水库翻山越岭，逆流而上。说不定为的就是上游的东西。”我皱着眉头，让大家继续往前走。期间也没忘问李余一句：“你是本地人，最近据说生过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