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其中一点。”赵韵含抢过杯子,将红酒一口喝掉:“东明身上确实有疑点。不过其中的一切,都要从四十三天前说起。话说那天,园林水库上游一条河道冲下来大量的死鱼尸体,将河道都堆满了。恶臭熏陶,恶心得很。没人知道生了什么,鱼尸被河道管理局和卫生局联合运走,可是一连三天,每天都有大量鱼尸体再次冲下。”
“第四天,所有钓友都奇怪的现,整个园林水库都钓不到一只鱼,仿佛鱼类都死绝了。”赵韵含用性感的红舌舔舔嘴唇:“我来的时候,惊讶的现,园岭市有许多人都感染了一种疾病。那种病很古怪,会让人身体胀,最后爆炸开。虽然现在案例还很少,可是已经引起了市里许多人的注意。”
“例如呢?什么人在注意?”我问。
“警察局,政府部门,以及家里有人被传染的亲戚。”赵韵含淡淡说:“现在卫生部已经将一些病人秘密抓起来,隔离开,希望了解他们体内到底在生什么。”
“有研究结果了吗?”我又问。
赵韵含缓缓摇头:“暂时还没有。我猜,用世俗的科技,恐怕是研究不出来的。能用显微镜看到的东西,只有现有的科学体系。而非科学体系的物体,显微镜是看不到的。”
“你究竟在说什么,科学就是科学。无论现在的科学有多白痴,可是总有一天能够将我这辈子遇到的事情解释清楚。”我撇撇嘴,不以为然。但她的话却在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赵韵含,似乎知道些什么。听她言语中对世界的认知,似乎已经出了人类当前科技的范畴。
这个神秘女人,每多接触一次,就会感慨不已。她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