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在美国和日本,也有一些地方的学生有这种行为,那些学生曾经对声称,自己之所以喜欢让别人舔自己的眼珠,是因为那种刺痒的快感就像在被舔脚趾头一样,很爽。”我思索了一下,又道:“可是信中所讲述的舔眼珠的原因,似乎跟日本以及美国的不太一样。真是令人难以理解啊!”
黎诺依看着我的脸:“阿夜,看起来你似乎心动了。难道你要结束这次我已经激动了很久的旅游吗?”
我沉默了一下:“信上说或许在园岭市,正在生某种了不得的大事件。而且,恐怕还有我正在找的东西。那个写信给我的女性,她努力隐藏着自己的身份,无非也是想引我过去。”
“看来你真的打算结束旅行了。”黎诺依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们三人陷入了沉默中。一阵风吹过,将镜子般的哈尔斯塔特湖掀起了一阵阵波澜,美的一塌糊涂。
我们就这样在美景中无言,过了好一会儿,黎诺依才轻声道:“男人还是事业为主比较好,阿夜,我从来不愿意干扰你的决定。不过这一次的旅行,可远远没有结束喔。你要去园岭市,没问题,但必须带上我。”
守护女李梦月没开口,只是用小手揉着我的肩膀:“还有,我。”
在温柔与暴力的双重威胁下,在两个女孩一个可怜巴巴、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里。我终究还是屈服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驱车到了奥地利都维也纳,从机场坐最近的一架飞机飞往了园岭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