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雪衣,你认为自己是什么?为什么杨家村的村民会那么尊敬你?为什么整个村子,就只有你一个人悠闲,什么事都不用做?”我又将视线转向雪衣。
女孩的脸上滑过一丝疑惑,茫然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我隐约猜到了一些。你和苏青在梦里的链接,并不是偶然。因为你和她,或许是同一类人。”我慢悠悠的说。
“我和苏青小姐是同一种人?哪种人?”雪衣昂起头,不明所以。
“祭品!”我将在嘴里咀嚼了许久的两个字终于吐了出来。
苏琴两姐妹,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雪衣仍旧没明白。
“我说你是祭品,当然有理由。在一个愚昧落后的地方,人口在逐渐减少,眼看就要灭绝了。那么,人们通常都会通过最直接的手段来恢复村庄的生机,那就是献祭。”我缓缓道:“在每个民族每个文明中,祭品通常都是不满十八的女性。纯洁漂亮,在献祭前拥有特权,过着丰衣足食,美满的人生。雪衣,你在路上不是曾经跟我说过,其他同龄人,在十六岁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只有你没有媒人做媒,甚没同龄异性敢跟你交流吗?”
雪衣愣愣的点头。
“这就是证据,因为你是杨家村供奉的神灵的妻子。所有人都畏惧你。”我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