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门里的摆设仍旧保持者原样,老旧的房间中,有着比较现代的家具。白色的梳妆台、白色的柜子以及白色的单人床。床上的蚊帐放了下来,在这个不大的空间中,却显得极为怪异。
因为一双穿着拖鞋的脚,从床内探出了蚊帐。
地板上拖着血迹,那些血迹仿佛是突然出现的。因为房门外并没有。苏青父母以及两个道士的脑袋被整齐的摆放在了床沿上,死不瞑目的睁大双眼,瞳孔里充盈着临死前因为血液倒流而灌入的血丝,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的我俩。
苏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俩个道士死的最惨,脖子上还连接着脊椎,血肉模糊。我的心跳急跳动着,强忍镇定,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床走去。抬起头仿佛用了千钧重量,才艰难的将蚊帐挑开,里边的风景顿时跃然眼前。
我又被吓了一跳。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已经断了气的女人。她右手里拿着一把破败不堪的剪刀,剪刀到已经有了缺口,血迹斑斑。而左手,居然紧紧拽着一大截内脏,属于她自己的内脏。内脏最下端,还有一个六个月大的胎儿。胎儿已经变成了酱紫色,极为恐怖。
苏琴终于大吐特吐起来,埋着脑袋,用衣袖擦了擦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