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木的下意识将头伸出门外看了看,门上有高跟鞋的牌子,还明确的写着‘女洗手间’这四个大字,没走错啊。
白珊见我一脸疑惑,撇撇嘴:“有趣吧,经常有精神病人走错卫生间,所以女厕所里也干脆弄了几个便池,以便男性患者走错后随地大小便。这在轮回疗养院里很常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说完后,依次将每个人都看了一遍,她的眼神冰冷有一种将别人甚至自己的生死抛之度外的表情。每个接触到的人都不由的浑身抖了抖,就连一直都镇定的很,自称有幻影之眼的老狐狸周毓也不例外。
每次见到她那副不是绝望、也不是痛苦的复杂情绪,我都总是会奇怪。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就算有精神分裂症,怎么就会拥有那么大煞气的感**彩呢?她在生的十多二十年中,究竟经历过什么?环境造就气质,她究竟是在哪种可怕环境里长大的?
这个女孩就连死都无所谓,为什么还要从七楼逃走?不对她的不信任,也是基于此。可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我想逃,一刻也不愿再在这个危机四伏、无时无刻不令我毛骨悚然,但又至今都没现危险在哪的七楼里逃掉。
“丑话说在前面,我确实有办法逃出去。不过这一路并不是一帆风顺,我随时都会放弃你们。”白珊冰冷的说着,语气里充斥着不耐烦:“谁要成为我逃出去的阻碍,放心,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
她的眼睛一边巡视,一边散着惊人的煞气。那漂亮的小脸蛋上更是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气势,仿佛真的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