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在撒谎?真的有两个易古存在吗?难道这真的只是单纯的陷阱,一个不光是为我设下的陷阱。这个精神病疗养院深深的隐藏着一个势力,他们在捕捉某种符合要求的人?
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揉了揉脑袋,不知所措。心里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逃出去。虽然现在还没危险,但从穆茹的惶恐中完全能看出继续呆在七楼到底有多可怕。逃出去,必须加快度想出逃掉的办法。
再晚些,害怕就来不及了。
回到病房后,我满脑子都盘旋着逃走的念头,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关于第二天早晨到来的判断,还是从花痴小护士和王姐身上得到的。她们简单的替我洗漱、喂食、喂药、擦了身体,然后离开了。
今天的她俩一反常态,沉默寡言,丝毫没有每次工作时的呱噪。
我直觉的感到,今天肯定有些不同寻常。只有上级来视察工作时,才会给下属带来这种压抑。今天的七楼,肯定有谁来了。而且必定在整个精神病疗养院中的地位,非常高。
很快,我就知道了来的人到底是谁,消息是白珊告诉我的。今天白颜不知为何仍旧没有出来透风,白珊叹了口气,说又会有人遭罪了。
然后我就看到过道上一个没见过面的男子被捆绑在手术推车上,五花大绑着运入了七楼左侧走廊的深处。
自己曾经看过手掌电脑上七楼的地图。活动室在正中间,它的右侧是严密封锁的出口以及十多间病房。而左侧除了公开的、我进去过的那间手术室,便是一片地图都没有标注的不明区域。